灼蓁

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徐淑初二下学期的期中考后。

学生时代最招人反感的无非是作业考试和家长会吧。至少,徐函和徐淑是这么认为的。徐淑知道徐函讨厌家长会时,不可抑制地想,真好啊,还有一个共同点。

——好比那时候的她,卑微得讨人嫌弃。

徐函成绩下滑,这是她早已从上届的学姐那里听说的。那个学姐和徐函并不同班,对于徐函成绩了解的那么清楚只能归功于徐函逆天的天赋。念及此,对儿子不管不问的徐函父母也无奈参加了第一次家长会。

那天徐淑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,走了走常规就放了学,和父母在校园里散步。于是走着走着,就碰到了黑着脸的徐函父亲。

徐淑的父亲递了一根烟过去。中华牌。

这个细节不知为什么总在徐淑脑海中重复出现。袅袅的白烟在父亲苍老青筋盘亘的棕黄手掌间缠绕,一缕一缕地,被抽出来,扯断。银白的烟灰一点一点散落在刚刚清洁过的石板上,填上一个个小孔。

不出意外,大人记忆力比话说不利索的孩子好了不知一倍两倍。简单的寒暄过后,两个父亲已经决定了叙旧的地方——以前一起去过一次的高档酒店,尽管它现在早已沦为普通。

徐函和他母亲一起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时候,天色已经染上了墨色。已经凉下来,没穿外套的徐函脸色有点青。他父亲毫不惊讶的点点头,口气生硬地招呼母子俩入座。那天主要是父亲们,母亲们之间的对话,徐函和徐淑离的很近,却没怎么说话,安静地本分地进行着晚餐。明明没有交流却莫名的安心。

原来自己喜欢他.,一个声音这么提醒着徐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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